弘书打眼瞧了瞧,眼前一亮:“豆腐?这是打哪儿来的?”
从云南回成都的路上,他接到消息,七叔允祐去世了,身为侄子的他,需要守孝一年,于是开始茹素。才出发的时候还好,稍微携带了些新鲜菜蔬豆制品,不过这些很快吃完,弘书又不愿意搞特殊每日派人去沿途的县镇采买,毕竟他是行军不是郊游,于是就只能啃军粮,大军还能偶尔打猎沾个荤呢,就显得他脸色有点菜。
“回殿下,这是高夫人自己带的黄豆现磨现做的。”
带黄豆就不说了,“还有磨盘?”
“是个十斤重的小磨盘,高夫人说,主要是她平日用来练力气的,做成磨盘状也能多个用途。高夫人说让您放心,她把磨盘洗涮的很干净。”
“……”
弘书自然不会矫情到嫌弃这个,不过,高夫人还真有点奇女子的风范,若有平台,说不定还真能成为秦良玉一样的传奇女将。
一口豆腐入口,柔滑细腻的口感让天天啃饼的弘书眯起了眼。
“哎!”贴身侍卫惊呼。
弘书睁开眼一看,就见侍卫伸出手又不敢碰的熊猫崽崽正在试图‘偷’豆腐。
连忙将小崽子抱起来:“哎哟,乖乖,这个你可不能吃。再等等噢,等回京了……”
“报!殿下!京师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