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十来岁的真小孩恐怕听不懂这话,但弘书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芯子,立刻秒懂。
“知道了。”让太医退下,弘书叫来贴身伺候的侍卫,“孤记得行李里是不是还有些红糖?”
侍卫回道:“是,您要用吗?”
弘书摇摇头,他又不是小孩子,也不馋糖,之所以行李中有这东西,还是他额娘让人给准备的:“将东西送去给高夫人。”
高夫人接到弘书令人送来的红糖,诧异过后很是高兴:“太子真是周到细心,比你爹强多了,你爹都没发现你不舒服。”
岳湘脸上发热:“娘~爹爹心里压着事,女儿这点小事不用爹爹费心。”
“得,不用你替你爹说话,知道你跟他比跟为娘亲。”高夫人假意不满。
岳湘撒娇:“娘~女儿跟您和爹爹一样亲。”
高夫人嘴上嫌弃,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给女儿煮好红糖水,一边看着女儿喝,一边叹气道:“你爹爹他,心态还是有些失衡了。以如今的情况,结果是怎么都好不了的,还不如做最坏的打算,放平心态,说不定还会令太子高看一眼,日后说不得还有起复的机会。”
岳湘闻言有些黯然,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宅闺秀,所以她很明白,其实娘说的都算是好结果了,下狱、流放,这些结果也不是没可能的。
可恨她是个女子,根据这些日子打听到的京城那些大户人家的规矩,她即便到了京城也很难为父奔走,担子都要压到四哥一人身上了。
岳湘没滋没味地喝着红糖水,高夫人则在张罗着给太子送些回礼去。
“殿下,这是高夫人给您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