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刚才给我使眼色作甚,可是有什么隐情?”弘书问道。

弘时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是你三嫂让我给你使眼色的,应该是我进宫找你的时候,你三嫂问出了什么吧。”

弘书为弘时的不靠谱感到无语,不想再说什么,就等着吴谦他们那里出结果。

结果并不好。

吴谦用词依旧委婉,叶桂就直接的多:“四福晋孕中的时候应该是劳累过度、忧思过甚,根本没有养好胎,小格格出生便先天不足、乃早夭之相,能养到如今已是精心的结果,先前看诊的大夫并无问题,方子也很合适,小格格如今情况只能说是人力难敌天命。”

他这一番话却是叫院子里的女人集体哭的不能自已,富察氏哭她对不起孩子,没有给孩子一个好的身体;富察格格跪在富察氏脚边,哭是自己害了福晋害了小格格,若不是自己生产后身体不好,福晋不会为了照顾永璜累的安不好胎;其他妾室亦朝富察氏跪下,哭自己等人不省心,常常惹怒爷要福晋挺着大肚子去救她们。

三福晋看着看着也跟着流起泪来。

弘时想起他早夭的长子,竟也背过身去抹眼睛。

弘书头皮发麻,他当然也为小侄女的情况难过,但、但这场面还让他怎么顾得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