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回道:“儿臣还在整理,快了。”化学他这几年没停下研究和试验,记录有一大堆,不过想把它出书,目前最难的还不是整理那些记录,而是概念性的东西和那些名词。他自己研究当然不需要做什么改变,但想要当下的人只看文字就能理解那些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就必须要把它们和当下的知识体系统合链接起来,每个名词都要写明出处和取意,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

“《五三》呢,情况如何?”胤禛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弘书想起允禧的汇报:“多谢皇阿玛的帮忙,如今那些诋毁之人不敢再公开大放厥词,只敢暗地里说些酸话。”阿玛把《五三》赏给心腹大臣,这些人自然也闻弦歌而知雅意,陆续在公开场合夸赞几句,就将风向扭了过来。

胤禛淡然道:“你是朕的儿子,自然没有叫那些人欺负的道理。”

话说到这里,弘书觉得自己再不表态阿玛就要怒了,他干脆伸手,挽住胤禛的胳膊,笑道:“是,有您真好,您就是天下最好的阿玛。”

胤禛嘴角翘了翘,斜睨他:“话倒是说的好听,你但凡少气朕一回朕都能相信。”

“儿臣哪里气过您?!”弘书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耍赖不认账了,“儿臣明明最是贴心贴肺!”

“你贴心贴肺?”胤禛哼道,“朕看你分明是没心没肺!”

“您又说反话……”

弘书一路‘甜言蜜语’地将胤禛送回养心殿,嘱咐他早些休息、不要熬夜批奏折后才离开。

苏培盛笑眯眯地道:“奴才这就去给您打水洗漱。”

胤禛横他:“狗奴才,你也敢自作主张了。”

苏培盛弯腰笑道:“奴才可不敢,只是六阿哥吩咐,奴才想着您应该会叫奴才照做。”

胤禛眼睛一瞪:“长胆子了,还敢打趣朕。”虚踹他一脚:“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