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眉毛下弯:“您别宠他。”
谁宠他?/谁宠他!
父子俩不约而同地这样想,眼神不由自主向彼此飘过去,恰好接触上,愣了一下迅速移开,假装无事发生。
说了会儿话,用了膳,乌拉那拉氏累了,父子二人便离开让她休息。
走出永寿宫的弘书心情有些沉重。
胤禛没忍住问道:“为何如此情状?”
弘书叹道:“皇额娘方才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是乳癌中期的又一症状。”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别担心,皇榜已经送到各地,很快就会有各地大夫来京的。”
希望吧,弘书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不出世的神医出现。
胤禛又道:“福建的顺天圣母陈靖姑,专保女子儿童,听说颇为灵验,朕已经遣人前去为皇后祈福了。”
“多谢皇阿玛。”这种时候弘书也不想这是不是封建迷信了,只要能让额娘好,他就信这位顺天圣母。
“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做这些是应该的,无须你来谢。”胤禛淡淡道。
弘书心下有些复杂,他对古人的相敬如宾是恩爱还是不能理解,不过也明白,站在额娘的角度,阿玛这样的作为已经是好夫君了。
“是,是儿臣说错话了。”
胤禛顿了顿,问道:“你的《化学》一书呢?不是说要朕做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