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弘时除了在前朝惹胤禛生气,他的内宅也不让齐妃省心。不是妻妾争斗,而是子嗣问题,永珅在雍正二年正月夭折了,如今,弘时膝下一个子女也无,甚至几个妻妾没有一个开怀的。
齐妃是真的担心,这个唯一养住的孩子最后连个能承继香火的后代都没有。
但她也不敢再给儿子添女人,本来弘时就在财方面让皇上厌恶,若再加一个色,她怕皇上真将儿子过继出去,去年的过继事件让她至今还提心吊胆。
吃吃喝喝看表演。
弘历站起来敬酒:“皇阿玛,儿臣祝您威重令行悬日圣,万岁千秋奉寿康。”
“嗯。”胤禛举杯轻抿,“少喝些。”
弘历有些失望的坐下,这两句诗是他想了好几日的,皇阿玛的反应未免太过平淡了些。
弘昼起身:“祝皇阿玛万寿无疆。”一饮而尽。
够简洁。
胤禛照旧轻抿:“好。”
唉,弘书无奈的端着白水站起来:“皇阿玛,儿臣不喝酒行不行。”他实在不喜欢喝酒,但年宴时王公大臣都在,他不好搞特殊,又被允禧带人灌酒,最后头痛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