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如今个子都快赶上额娘了,再做小儿情态不合适,因此稳重的在另一边坐下,道:“他倒是安心了,儿子的耳朵快被折磨死了,天天晨读跟要把房顶喊飞一般。”

这当然是打趣了。

福慧委屈道:“哪有,六哥胡说,我才没有那么大声。”

乌拉那拉氏道:“声音大才好呢,说明你中气足、身体好,最近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年氏去后,乌拉那拉氏作为嫡母,对于福慧这个年幼的庶子当然要多加照料,他生病时没少操心。

“没有,皇额娘,我好着呢。”福慧道。

母子三个说了一会儿闲话,后宫妃子和弘历弘昼一起过来请安,然后大家再一起去养心殿。

今日只是家宴,所以在养心殿,若有朝宴,便会去乾清宫了,当然,介时也会男女分席。

直到所有人落座,弘书都没有看到弘时一家的身影,便知道,阿玛这次恐怕是气大了。

齐妃笑的有些勉强,她这几年不好过,倒不是说谁苛待她怎么样,别的不说,阿玛的后宫安稳是真安稳,根本没有宫斗争宠那些事儿。

——因为根本没人得宠,谁也比不过工作在胤禛心里的地位。

乌拉那拉氏也不会苛待这些妃子,她了解胤禛,只要她做到公事公办,就是对儿子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