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有些茫然:“我、我不知道。”他年纪小,年氏和年羹尧去的时候不过三四岁,便是年氏同他念叨过娘家的好,他恐怕也没记住多少。而他又一直生活在深宫里,没见过年家人,感情自然也就谈不上。

他忽然提起这个,恐怕也不是自己想的,而是有人在他耳边念叨了什么。

虽然猜到这一层,弘书却无意去管福慧的身边事:“你想做便做,不想做就不做,没什么好为难的,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阿玛固然处置了年羹尧,但只看年遐龄和年希尧活得好好地,甚至年希尧还升官了,就知道阿玛对年家没什么忌讳,福慧作为除自己外最得阿玛喜欢的孩子,即便关照了年羹尧的几个孩子,阿玛也只会认为他是有人情味。

——阿玛喜欢一个人时,只会觉得他做什么都好。

“噢。”福慧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了。”

“睡吧。”

一个舒服的午觉,让弘书差点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不过有福慧在,他不好意思赖床。

来到校场,专门教弘书一人的四个谙达围上来:“六阿哥安。”

“诸位谙达安。”弘书道,“今日马匹可能动用?”

弘书有自己的马,不过那匹母马怀孕了,弘书便给它放了产假,临时在上驷院征用别的马匹做练习。

虽然与新马配合不太默契,不过能拉来给皇子们用的马大多脾气温顺,倒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不过这两日因为落雪,常年养在宫廷内的马到底娇气了些,有些不舒服。

“可以,已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