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时,福慧非要跟他一张床。
被迫带孩子的弘书很无奈:“我从小就独自睡,你怎么六岁还要人陪。”
福慧挤进被窝里:“我不是要人陪,我就是想跟六哥你睡。”
弘书给两人掖好被角:“要睡就好好睡,可不许乱踢腾。”
“嗯。”福慧乖乖答应。
弘书闭目养神、酝酿睡意,在他朦朦胧胧有些睡意的时候,福慧忽然小声叫道:“六哥?”
弘书无奈睁开眼:“怎么了,要更衣还是要喝水。”
“不是。”福慧往他身上蹭了蹭,说话有些吞吐,“六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弘书言简意赅。
福慧又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就是、就是我、我额娘的二兄……”福慧都不知道该怎么叫,按规矩来说,他只能叫皇后的弟弟舅舅。
年羹尧?他不是早在雍正三年年底被阿玛赐死了吗,福慧怎么会提起他,是有人在福慧耳边说什么了?
弘书严肃起来:“你二舅怎么了?”弘书就没有什么避忌,这样称呼也好理清关系。
福慧弱弱道:“皇阿玛前两天不是下旨,将我、我二舅所出的几个堂哥赦免回京吗,六哥你说,我、我是不是应该派人去关照一二……”
胤禛处置年羹尧的时候,除了年富被一起赐死,年羹尧的其余儿子俱被发往边省充军,如今过了一年,大概是考虑到年希尧在任上表现的不错,年遐龄又病了,所以下旨赦免了几人,令其回京交由年遐龄管辖。
“你想关照他们吗?”弘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