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业闻言神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弘书问,“有什么问题?”

“不敢瞒主子,奴才就是觉得太巧了些。”周业道,“奴才昨日休沐,被朋友拉去给一人帮忙。”

“那人姓戴,叫做戴亨,是康熙六十年的进士,却颇为穷困。听我那朋友说,皆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他父亲便是戴梓。”

弘书瞪大眼,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巧。他都做好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准备了,结果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急切问道:“那他父亲还活着吗?”

周业摇头道:“奴才不知,那天只是去给我朋友帮忙,我本不认识戴亨,朋友也只是随口提了两句,并没有说太多。”

“那你今天就去问问!”弘书迫不及待道。

周业刚要答应,弘书又问道:“等等,你说他考中了进士?没有供职吗?”

“不曾,听我朋友说,他是三甲同进士,一直在京中候缺,但一直没有消息。”

“好,那你先去问问戴梓的事。”弘书叮嘱道,“你先去问问你朋友,别直接去问戴亨。”

“主子放心,这点人情世故奴才还是晓得的。”周业道。

弘书点头:“那就好,你如今鸟枪可还有继续练?”

周业为难:“奴才如今不在火木仓营,配枪早被收回,所以许久没有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