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能怪他,弘书微微叹气,道:“如果有机会还是尽量训练一下,保持手感,还有你以前在火木仓营的同僚,也莫要生疏了,多多来往。”
主子一连交代两个任务,周业自觉受到了重视,当即答应的信誓旦旦:“是,奴才定同他们维持好关系。”
“也别什么人都来往,还是要挑一挑品行的。”
“是!”
周业走后,弘书开始思考自己向阿玛保举戴亨的可能性。
他是能保举人的。
胤禛在前两个月就连下好几道谕旨,要求臣子保举人才,求贤若渴的胤禛甚至还召见了弘书兄弟几个,询问他们觉得上书房的侍读和谙达有无可用之人。
当时弘书提了蔡世远的名字,弘历提了谙达海兰。
现在蔡世远已经升做侍讲,海兰则被调往不知道哪路军中。
弘书顾虑的主要问题是,不知道阿玛对火器发展是个什么看法,他贸然保举戴亨、招揽戴梓会不会犯了阿玛的忌讳。
——虽然现在内心已经把雍正当做父亲对待,但他还保有理智,知道雍正作为皇帝,和普通的父亲是不一样的,不能用对额娘的心态去对雍正。
火器肯定是要大力发展的,但在他还不够强大的时候,他不介意蛰伏起来忍一忍,忍个十来年,等大权在握了再去研发,也不会落后主流。
所以,怎么才能试探到阿玛内心对火器发展的真正看法呢?
弘书有些愁。
直到周业带来戴梓还活着的消息,他也没能愁出个结果来。
“唉。”
“唉。”
允禧放下捂耳朵的手,痛苦道:“我的好侄儿欸,是啥事情把你难住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