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也傻了,怒道:“六弟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啊,不是吗?”弘书表示装傻你们比得过我?“可是四哥你方才的行为,和夫子讲的指桑骂槐典故一模一样啊。”

“是吧,禧叔?”

胤禧:……

虽然好侄儿你是和我站在一边的,但你能不能别张冠李戴,弘历明明暗示的是你,你把我推出来挨莫须有的骂?

我不想上赶着当被骂的槐树,你莫叫我,胤禧绷着脸不说话。

弘书叹息:“好吧,那可能是我也误会了,看来成语典故没有我自以为学的那么透彻,得重学一遍了。”

“人果然还是得有自知之明啊。”

胤祜面色古怪,这是在指桑骂槐吗?是吗是吗?

夫子进来,该上课了,众人立刻回到自己座位。

“先将昨日的课业交上来,老夫一个个看。”

不管什么时候的老师,都喜欢公开处刑。

老夫子喜欢按年龄来,跳过还没有开始学写诗的弘为,从弘书开始,先念一遍,然后点评道:“六阿哥今日这篇有进步,无错漏,‘平’字点睛,不错,继续保持。”

老夫子也不是盲目要求所有人都是作诗天才的,在了解各人的天分和水平后,对各人的要求也不同,像胤禧有天分,就会对他要求更高,而弘书没灵气,就会要求他别犯错、保持水准,偶尔有亮眼之处也会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