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禧叔,你既然有天分,可要好好努力,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一首《赠弘书》,让我和汪伦一样流传千古呢。”

胤禧被说的心花怒放,豪气云干的承诺:“没问题,我给你多写几首!”

“呵。”旁边又传来轻讽声。

胤禧眉头一皱,转身道:“小四,叔叔我得罪你了?”

弘历惊讶地看过来,不解道:“二十一叔何有此言?”继而恍然大悟,“可是我方才的声音让叔叔误会了?二十一叔见谅,我并不是针对二十一叔,只是方才在外面听到一个太监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管事的不赏识他是管事眼瞎,觉得有些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颇觉讽刺而已。”

“可能正好与二十一叔您说话撞上了,您别多心,我方才都没有注意您在说什么。”

胤禧眉头皱的更紧:“小四……”

胤祜忽然过来了:“二十一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怎么还和侄子斤斤计较起来了。”

胤禧表情变淡:“我计较什么了?”

胤祜道:“嗨呀,我的哥,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我就随便说一句么,哥你怎么还多心呢。”

弘书站起来:“二十二叔,禧叔什么都没说啊,你怎么就说禧叔多心呢?”

“啊,是吗?”胤祜眨了眨眼,开始装糊涂,“我老远看着,还以为弘历不小心冒犯二十一哥了,想着过来劝劝的,看来是我误会了?”

“是你误会了。”弘书肯定道,“四哥没有冒犯禧叔,他只是对禧叔的诗作表示不屑,认为禧叔没有自知之明而已。”

“啊?”胤祜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