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给刘参军出主意:“老刘,你传个信进去给无染师太,说以后你可以派人保护她进出。如此一来,无染师太不就知道你的功劳了?”
刘参军一想很对,向裴洛连连道谢。
裴洛却在想,若是这老刘真能保护好小尼姑,他还真的可以想个办法,让他转正,以后负责感业寺外的防卫。
谢春心接到了刘参军的传讯后,立即猜到了是裴洛做了什么。
觉醒师太也来找谢春心,感叹道:“近日被那些人堵住了正门,都没人来上香了。寺里的女尼出个门,也都害怕。
如今好多了,那些人躲得远远的,来感业寺上香的都是达官贵人,也不怕他们。
寺里女尼们,进出也方便了很多。”
谢春心致歉,“是贫尼拖累了寺里。”
觉醒抱怨归抱怨,对谢春心还是不错的,安慰道:“等过了风头就好了。”
谁知第二日就传来了消息,宫里的皇帝病了,让人来感业寺给谢春心传旨意,让她继续在佛前为皇帝祈福。
谢春心有些慌了,若这皇帝的病不好,岂不是说明她之前的祈福,都是假的。
那些本欲将她置之死地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在朝堂上,就有人上奏,说感业寺的无染师太,是个会些法术的妖孽。
之前感业寺出现佛光,不过是无染使用的障眼法。
为陛下祈福一说,也是自编自画。
这不,这才过去没多久,陛下就病了。
又将城里的白骨案栽赃到了谢春心的身上。
这一次,连谢道林都没有替谢春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