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心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她当然想还俗,但她也知道,以她如今的身份,暂时是不可能还俗的。
只要当今陛下还在,就不可能容忍自己儿媳还俗。
所以谢春心之前才那么想逃离长安。
如今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若是逃了,不仅可能被抓回来,失了圣心,日子更苦,还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一些人了。
谢春心黯然的摇了摇头。
裴洛的心,却坠入了谷底。
他在心里自嘲道:“明知道一定是这个答案,又何必要问呢?”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压抑,一直到了感业寺,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马车停在了寺外较远处,谢离隔着车帘说:“女郎,我回寺里去拿金钗,你们等我一下。寺外有闹事的暴徒,麻烦裴都尉保护好我家女郎。”
裴洛答应了,他问谢春心怎么回事,这才知道这些日子感业寺外一直有人在闹事,嚷着要烧死谢春心。
裴洛愤怒到了极点,捏紧了拳头,想冲过去揍人。
谢春心劝住了他:“这些人,一部分是受雇于人,你若为我出头,反而会授人以柄。
咱们只需尽快破案,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届时咱们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谢离动作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便拿着金钗回来了。
二人回到马车,裴洛拿着金钗细看,突然就举起来在谢春心的头上比划了一下,问:“你也喜欢这些东西吧?”
谢春心点头,又摇头:“不喜欢这种很沉的,难以想象戴在头上会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