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里面人悲切哀悼的本尊,就站在门外。
可不能被认出。
纵然威逼利诱都可以让他闭嘴,但不被认出就是最省事的方案。
那老臣饮尽,踉跄往外走。
逃跑太过于明显,杨羽卿无奈,躲到外面停靠的花轿旁。
偏巧了,老臣就往他这个方向走来。
杨羽卿连忙转身,看那花轿窗前搭着一块红盖头,轿子里面没有人,身后脚步声渐近,他一时情急,将那红盖头取下盖到了头上,半个身子挤进轿帘下。
脚步声徐徐走过,没有停留,没发现他。
杨羽卿不敢松懈,一直等听不到那脚步,才敢掀开盖头一看,人好像是走远了。
不过……面前多了一张脸,一个清丽的女子。
他赫然一退,不小心跌进了花轿里,回过神看这女子妆容头饰,知她是新娘子,只不过已经换下了喜服,他连忙起身拱手:“在下无意冒犯,实为无奈之举。”说着要扯盖头。
新娘子身后走来了一男子,牵着她的手,是他的新婚夫婿,也已换下喜服,两人含笑道:“没事儿,我们看到了,你在躲着什么人么,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
杨羽卿再拱手道谢,怎么帮呢,在你们家躲起来,可我要躲的就是你们宴请的宾客啊,谁知道他还回不回来?
他谢完,解释道:“我与家人闹了点矛盾,出门散心,方才是看到了家中人,我这刚出门,还没玩够,不太想回去,就不愿被看见。”
“出来散散心也好,不过啊,家人总之是最关心你的,玩够了就尽快回去啊。”新娘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