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袁曳听见此事,瞪大眼睛:“他放屁,那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采到的。”
“我知道,可是对比之下就是一样的。”刘哥把片段放给他听。
袁曳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的确是一样的,但是,怎么会是一样的?
这世上即便有人跟他的脑电波一样,就是能创作出一模一样的旋律,也不可能制作出这一模一样的风声,自然界的产物,雪山裂缝里的风,不可能每次都一样。
“这个真的是百口莫辩啊,人家发的比我们早。”刘哥说,“网上现在讨论的非常激烈。”
袁曳靠坐在床边,突然有些无助,他看着床上人,发觉自己一直被宠坏了,根本没有应对紧急事件的能力。
找不出有力证据反驳,刘哥只能先尽力压舆论,现在最愁的还是明天的演出。
到下午,穆程还没醒。
刘哥去跟演出平台那边联系,这不是能提前算到的事情,他如实说明详情,等待对方回应。
那边先慰问了一下伤情,然后说,节目单已定,没法更改,木叶不是两个人吗,如果实在不行,一个独唱吧。
“那……”刘哥也晕头转向了,说话有点没过脑子,“可是今天网上都在传我们抄袭,你们还让我们上吗,不怕影响你们?”
那边沉默片刻,问:“那你们抄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刘哥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