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心无愧,我们都不介意,你们介意什么?”
刘哥一怔,心潮涌动,突然有点想哭。
袁曳听到这些话,点点头:“好,我一个人唱。”
“你赶紧去准备一下,穆哥的那部分要唱熟,至于网上那些事,演出结束再说吧。”刘哥忧心道,“穆哥这边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
袁曳应声,往外走,走出病房回头看,床上人还紧紧闭着眼。
他转身,头一次孤身一人行走。
他强忍着摒弃一切杂念,去练对方的部分,一遍又一遍。
可是,第二天站在后台,他还是没法淡然处之。
刘哥怕他临场出事,跟他一起来的,看他瑟瑟发抖。
“你很紧张吗?”他问。
袁曳点头:“是。”
“没练熟吗?”
“熟了,可是……”
他已经习惯了每次登台前的牵手,只有被牵住,才能抚平心境。
这次没有人来牵他的手,他少了支撑,抑制不住地发抖。
歌他练熟了,可是两人的舞台,少了一个人,仿佛丢失了一个翅膀,他心里没底,怕飞不起来。
“要不,我牵你一下?”刘哥也着急。
袁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