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再挑,接着是中衣,手指沿着斜襟划过,这一层衣服也滑落。
小将军又往床栏缩了缩:“你……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什么?”穆程停下动作,含笑看他。
“你没有那个东西,你又起不了什么……冲动,你这样做干什么?”
“哦?”忘记了,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个太监,看小将军的神色,穆程生出几分逗趣的心思,笑道,“一饱眼福也不错啊。”
小将军抿紧了嘴,有惊惧,也有一点委屈。
穆程将他拉起来,揽着他的肩,手沿着他后背缓缓向下,在他耳畔幽幽道:“一饱‘手’福似乎也不错。”
怀中人耳朵也红了,如血欲滴,脊背僵直,说话声音微微颤抖:“你要怎么样?”
穆程的手慢慢往下,每碰一下,就觉那被触碰的地方颤了颤。
他覆到那被捆住的手腕,转手一拉,绳索脱落。
小将军有些诧异,得了自由的双手一动,那刚刚滑落在此的红衣与中衣便继续往下,尽落在脚边,他揉一下手腕,不管这人为何要给他松绑,他要抵抗,手一抬将要击打面前人。
穆程似有所料,云淡风轻握住他的手,向那惊愕脸庞一笑,继而一个用力,将人倾压在床。
小将军慌了神,然而被钳制住再也无法动弹,他失措看着眼前人:“你用手又能怎么样?”
“手可以做很多事啊,你要试试吗?”穆程慢慢拉开他肩上的衣,这是最后一层衣服,拉开了,就是他的身躯。
杜云期惶恐:“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呢,你又不会有愉悦之感。”
“是啊,但是,能看到你的神采啊。”就比如说,这现在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惶然的神色,就十分可爱,穆程说着话,那衣领已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