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窸窸窣窣响动,一众小辈们历练得太少,仍不能保持淡定,有人尖叫了一声,又及时捂住嘴。
因为目中所及,在那屏障之外,突然出现五个身影,并排悬空垂着,好像有细绳牵引着他们。
“厉鬼。”家主一惊,“护好自己,不要出屏障。”
话说完,他与二叔三叔几人踏出屏障,画符掐诀,抛到鬼身上,垂头的鬼好像被惊醒,齐齐抬起手,飘荡而来。
“这楼盘死过五个人,现在正好五个鬼,还都成了厉鬼,他吗的胡家根本就没办事儿,顶多是施个术叫他们离不开此处。”顾三叔气恼道。
有两只鬼张着殷红的嘴,嘴上有血,想来顾随流就是他们咬的,几人念咒掐诀,黄符帖在那鬼的额头,厉鬼僵了一下,片刻后却忽然又是一动,干枯的手臂赫然抬起往前抓来。
顾三叔没料到他们还能动,险些被这手臂抓住,幸好后退及时,即便如此,那细长尖利的指甲也还是划破了他的衣,他惊了一惊,再贴黄符,厉鬼顿了下,不出半分钟就再次行动,又一次抓过来。
他再一躲,回头道:“这鬼好奇怪,鬼气压不住啊,照这样下去咱们只是白费力气。”
顾家主拔/出了一柄木剑,挥剑斩断面前厉鬼的头,那头咕噜噜滚落在地,睁着眼,血色流淌的嘴张开着,发出阴森诡异的叫声,依然不死,在地上团团转,从屏障下面的空隙滚进来,碰到一子弟的腿,张嘴就咬。
所幸这人穿了皮靴,虽然不知道大夏天为什么要这样穿,但好在一口没咬透,他几哇乱叫疯狂甩腿,旁边人连忙念咒的念咒,画符的画符,准备驱散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