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盘不算远但也不近,他心里气愤,车开得快,一个小时左右到达,本是愤怒之下壮了胆子,可没想到真遇见了鬼,他不学无术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连滚带爬才回到车上,而身上已经被鬼咬得血肉模糊。
这是自作自受,可顾家知晓了厉鬼出没,就不能坐视不理。
待那救护车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一众人立即回去做了准备,十分钟后再汇聚于大门前,数量车形成了车队,往前行驶。
顾从渊坐在三叔的车上,大家都去准备时他没有动,因为他没有东西要准备,然后大家都上车,三叔的车正好停在面前,他就拉开车门上来了。
他在后座,左边是五堂弟,右边旁人看上去没人,但他看见穆程坐在那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静静看那侧颜,车里黑,那鬼又半透明,明明看不太清楚,但他还是没挪眼。
进到烂尾楼,外面生锈的铁门早已经没了锁,上面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地上厚厚灰尘,一些砖瓦,有用了半袋子的水泥,满地的垃圾,偶尔会看到几个小动物的尸体,已经干瘪。
那盖了一半的楼房,钢筋没有覆盖,尖尖地杵在那里,楼层没有护栏,抬头只看一片阴森幽暗。
一缕雾从月亮上拂过,家主几人警觉:“有鬼气。”
他们将符箓亮出来,叮嘱晚辈们不要轻举妄动,众人往里走,进了那空荡楼中,空气中也弥漫着灰尘的气息,挥散气味,听得哗啦一声,几只蝙蝠飞出。
家主手持罗盘,口中念决,罗盘转动直指向正前方,二叔即刻亮出八卦镜,几人互看一眼,在那八卦镜忽地往前一照时,黄符齐齐举起,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