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不理会。
来头打在棉花上,火气冒出来,捡起一根树枝:“你这姿势不对,得跪正,不许弯腰。”
说着话,那树枝靠近,眼一眯就要抽上顾从渊的背:“不标准,让我教教你……”
还未碰到跪坐之人,那树枝忽然被什么抽离,继而转向,啪一声朝他抽来。
顾随流慌乱后退,那树枝跟着他,不断抽打他,他捂着头满院子蹿,树枝像是被无形的手拿着,看不见摸不到,可被掌控着,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
“有鬼,有鬼!”他惶然指着屋里的人,“你就是在养鬼。”
顾从渊看着坐在另一个蒲垫上的穆程,这个鬼在那树枝差点落到他背上时出现,手指一点,树枝扭转方向,他并没有自己上手去抽顾随流,似乎是不屑,只坐在这里,用手指控制树枝,追打的人鬼哭狼嚎。
一直打到顾随流跪地求饶,连呼再也不敢了,穆程抬手,树枝掉落。
顾从渊向外面的人说:“爸和二叔都看过了,我没养鬼,你质疑他们?”
“这你怎么解释?”顾随流气喘吁吁指着树枝。
“风吹的。”顾从渊淡定道。
“你……”院里的人脸通红,身上又钻心的疼,被打得不敢多言,惶恐地向四周看,一边看一边往外跑。
祠堂里恢复安静,顾从渊对旁边鬼道:“他可能还要去告状。”
“去呗,他们发现不了我。”穆程撑胳膊坐在铺垫上,“他们不相信,这位不还得挨训?”
顾从渊一笑,点了点头,又道:“谢谢你。”
然后不知道说什么了,挪逾一会儿,开口:“你回吧,到我房间休息,不用在这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