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要领,好像没探进去,也压根没有手机上说的那般体会。

至于前面,这个不需要特别了解,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快三十岁了,不至于不懂,但他确实动的念想比较少,工作已经占去了大部分的精力。

这么多年第一次动手,没经验也放不开,反正是前后都没找到感觉,全以失败告终。

天亮后,顾从渊起床,先整理了一下仪表,才去窗台找钢笔。

然而,他的脚步愕然顿住。

那窗台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深红色的钢笔的踪影?

窗户上有个缝隙,是有人从外面推开的,他来不及换鞋,忙不迭跑出去。

大清早,穆程坐在屋檐下的一根红绳上,似笑非笑看着院子里几人,此时,这几人正对着一只钢笔暴跳如雷。

正是顾随流几人,昨天他挥拳时,虽然被人及时拉开,但顾从渊当时第一反应是护着这支笔,其他人没留意,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支笔一定有古怪,好歹是天师世家子弟,他怀疑这笔里养着鬼,于是夜里趁着顾从渊睡着,就跑去偷过来了。

那个时候穆程刚好出去晃悠,早上回去发现笔不在,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这会儿,顾随流几人聚在桌边,拿着符纸,点燃后放在钢笔下面烧,钢笔一端被烧得一片黑。

“六哥,这里面真有鬼吗?”旁边人问,“烧了半天没反应啊。”

“他那么宝贝,肯定有名堂,换个方法。”顾随流掏出一柄手指大小的剑,闭眼默念了一会儿口诀,猛地睁眼,往笔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