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他:“你都抄这么多遍了,而大哥看一遍就能赢过你,我看啊,你还是别干这一行了。”

那顾随流咬牙瞪眼,愤恨不平。

而在公布完奖罚结果后,又有个堂弟把他偷拿顾从渊东西之事汇报了,这个事儿昨晚他自己承认的,现在想狡辩也不行,于是处罚又加重一层,他半年内不能跟着家人出去。

顾家收入大头是出去帮人堪舆布阵和捉鬼驱邪,这一辈儿的子弟们都还不能独挡一面,有人邀请都是家主那一辈儿出面,但为了培养后辈,他们每次出门会带上一两个。

一般邀请他们的人家都很有钱,还通常会把他们视为上宾,这是个又能学习又有钱赚,还有好吃好喝伺候着的绝佳差事,顾随流素来最喜欢。

可是这半年都没机会了。

他越想越愤恨,都是顾从渊害的,脾气上来,他忽然不顾一切,冲上去要打人。

在顾家正堂,家主和长辈都在,没人能想到他会有此举动,顾从渊也没想到,及至被揪住了衣服,他连忙抬手,率先攥住自己胸前的笔。

他只道这笔不能被摔开,不然穆程就完了,及时护住笔却没护着自己,那拳头直朝他脸挥来。

幸好其他人拉得快,拳头刚贴到鼻子,被一圈人拉住,只有一阵风从脸上拂过。

顾随流又加重了处罚,罚去祠堂跪一天。

这一场闹事结束,顾从渊护着怀里的笔匆匆离去。

他紧张回到院子,穆程就回来了,先飘到笔帽中,再在他眼前从里面出来。

看到他,顾从渊脸上微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挺好啊。”穆程昨天又掩藏了一些气息,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形态,这样更稳妥一些。

比试结束也就没什么事儿了,顾从渊在院子里转了几圈,说:“明天,明天我们开始,好吗?”

“好啊。”穆程道,“其实今天就可以,我没问题啊。”

顾从渊脸上更红,转过了身:“让我再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