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书道:“要陛下前去是为振奋将士之心,并非真要上阵杀敌,诸将护好陛下便是,至于朝堂,暂时着他人代为处置不就是了。”
“不可行。”有老臣摇头,“状元郎,我道你有大才能,但今日一见,你还是目光浅薄了些,刀剑无眼,谁能绝对保证陛下无碍,倘若陛下出事,穆朝必然动荡,而且,你说陛下去边关,朝中之事交与他人,也不妥,朝堂要事,机密众多,岂能是随意一个人就能处置的?”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着。
季庭书一笑:“丞相教训得是,朝堂不可一日无君,看样子,陛下不能离开。”
“对。”
“那不如找个人代陛下去边关?”
老丞相叹气:“没必要,满朝文武谁去都一样,不是陛下,又何来振奋军心一说?”
季庭书回头看看穆程,穆程向他轻轻颔首。
他继续说:“若是皇室血脉,便不同。”
老丞相眼一亮,众臣也纷纷抬眼。
是,满朝文武去没用,但皇室之人,自有归拢军心之效。
皇上连忙问:“槐王妃的意思是……”
季庭书望向前方:“不如请小皇子代陛下出征。”
众臣又一次噤声,堂上,太皇太后把小皇子往怀里搂了一点。
皇帝只有这么一位兄弟,小皇子好像是唯一人选。
可他才十一岁。
朝臣不敢说话,只等皇上发话。
皇上犹犹豫豫:“这个……皇弟年幼……”
“陛下,只是前去边关,不要他上阵,派诸将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