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颔首:“对。”稍许一顿,他继续,“不止你。”

季庭书一把牵住他的手:“是,不止我,所有嫁人的女子,男子,皆应可入朝堂,可战沙场,可立于学堂,可忙于商行,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发挥自己的本领。”

穆程反攥住他:“可行,信我。”

掌心里的手微颤。

“那位置我不要,但这条路一定会铺出来。”车轮吱吱呀呀,穆程的话语轻柔却又掷地有声,“要改制度就要有话语权,兵与财,权与势,庭书,若得兵权,需去沙场,近日我要寻个理由去边关,可能要与你分开些许时日。”

季庭书澎湃心潮添了几许愁绪,紧紧拉着他的手。

“行军作战对我来说不在话下。”逐鹿天下的世界他穿过很多,“向你保证,我不会有生命之危,放心。”

季庭书信他,他是一只猫的时候就能发展出力压万氏的煜临商行,现在变成人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可是信归信,担心也担心:“我能做什么?”

“煜临商行交给你,它是我的后盾,很重要。”

“好,你放心。”季庭书郑重点头。

“嗯。”穆程捏捏他的脸,笑道,“不要这么凝重。”

季庭书抿嘴也笑:“那……这几天我得把你榨/干,免得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话刚落,腰被捏紧,他被迫贴近面前人。

穆程的唇贴在他耳畔:“我本来火就没熄,你非要在这时又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