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书蹙蹙眉,这就不是个正经吃饭的地儿。
锦王叫了些好菜,一开始是挺客气的,又是劝酒又是夹菜,甚至还给他的猫单独叫了几道菜,外人看来的确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可是季庭书一眼望穿他的心思,顾左右而言他,想套的话是一句也没套出来。
锦王逐渐没了耐心,话问不出来,钱也花了,不能让人就这样走。
他往台上望了眼,笑道:“早听皇婶才华横溢,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在场诸多文人雅士,皇婶可否露一手,现场赋诗一首给大家瞧瞧?”
周边在场之人多是他手下或朋友,连连应声。
季庭书面无表情:“不敢献丑。”
“哎,状元如果是献丑,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皇婶是瞧不起大家喽?”他刻意加重状元二字。
季庭书不想在这里与他有过多冲突,松口:“作完诗,我要回去了。”
“好。”
正欲开口,锦王忽又抬扇一阻:“不过,有要求,皇婶作的诗得应景哦。”
“好。”客栈酒楼,熙攘人群,很好写。
“我说的景在那儿。”对面人扇骨一转,往台上指去,“皇婶要作能唱的那种诗,就跟刚才被领上楼的姑娘一样。”他轻笑着,“常言诗融于景,皇婶作诗时,也该像那姑娘一样,跳个舞才合适,我说的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