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被扇骨一拦,锦王道:“来都来了,我看皇婶也不急在这一时,既然撞见,不做东那是我这侄子不孝,皇婶赏个脸吧。”他将扇子左右一指,“再听个戏,还是去吃个饭?”
左边是戏园子,右边是万家名号下的一个酒楼。
季庭书哪也不去。
然而锦王拦住不放人。
皇上最近时常出入槐王府,不得不提防,他怀疑槐王的痴傻是装的,想从季庭书这里套点话。
“就与皇婶叙叙话,如果这点面子都不给,外人还以为皇叔与侄儿不和呢。”他道。
季庭书知道自己走不了,左右看看,往万家酒楼走去。
不能去戏园子,容易让人看出蛛丝马迹。
容老板还在门口,见他往对面去,怕他出危险,磕了下门边招牌。
季庭书回头,向他摇摇头:不要轻举妄动。
容老板只好转身进屋。
光天化日,危险是不会有的,但难免要听上些羞辱的话,听就听吧,反正不会少块肉。
怀里的猫没动静,想来是对他选择去万家酒楼没什么意见。
万家这个酒楼不单单是吃饭落脚,那当中个台子也有人唱曲,披轻纱的女子唱些淫词艳曲,偶尔醉醺醺的客人,抛些银子,揽着唱曲的人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