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孟长老去了魔窟,换回仙门安宁,如今,魔族怎么又来了呢?”穆程道。
“是啊,为什么……”有人喊着,忽然一顿。
其他人也顿了顿。
是啊,孟长老换回仙门安宁,可他刚刚被仙门中人拿此事羞辱。
就连魔尊都怒了,将那些羞辱之人解决了。
周围一时沉寂。
“魔尊力量莫测,我无法抵御,相信诸位也都无力抵挡,今日既然魔尊出来警戒,往后,谨言慎行,莫做忘恩负义之人,否则,再落些人头,我也管不了,哪怕是踏平仙山,血洗各宗,对他来说,又有何难?”穆程面色阴冷,留下此话,拂袖而去。
剩下一众人互看,胆战心惊。
雪檐山巅,贺意跪在孟栖楼面前,呜咽道:“对不起,我又给师尊添麻烦了。”
孟栖楼摇头:“你是为我,如何是添麻烦?”
贺意揪揪衣服,踌躇好一会儿,低声道:“师尊,您别介意那些话。”
“我不介意。”白衣人声音平淡。
贺意咬咬唇,认真道:“师尊,这仙门,真的值得守护吗?”
孟栖楼缓缓抬眼。
他没说话,而面色忽地一惊:“有血气。”
说话间人已经起身,而刚至于大殿外,有人前来,落于他面前,挡了他的路。
新任掌门沈落亭带着一点笑意:“师弟不用下去,已经没事了。”
“发生了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魔尊突然来了,一团黑雾过去,削掉了几个人头,说来巧了,正好是亭中闲话的那几人。”穆程走进他殿中坐下,“他已经走了,现场我已处理,师弟就不用过问了。”
贺意听说那几人已死,只觉痛快,欣喜又佩服地看着他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