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剑气自眼前穿过,寒枝剑发出嗡鸣,击退流光,白衣人愕然出现,手握剑柄一转,那宗主被击得后退了两步。

望见来人,几人有一瞬骇然,然而很快定定神:“孟长老,您这徒弟无缘无故冲上来打人,定要严惩啊。”

孟栖楼扶起贺意,冷眼扫过来:“无缘无故?”

几人一怔,心虚道:“是,是啊,我们在亭子里谈话,他上来就是一盆水泼过来,还要掐我脖子。”

“孟长老您仙风道骨,是非分明,怎么教出了这样一个暴戾的弟子啊,长老可要以身作则,不能包庇啊。”

“我们好歹是一宗之主,他一个弟子就敢以下犯上,不严惩难以服众。”

“……”

几人说着话,这番动静,也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贺意向孟栖楼道:“师尊,是他们先出言不逊的。”

“他们说了什么?”孟栖楼道。

“这……”贺意咬了一下嘴,“我不好说。”

几个宗主暗笑,谅你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重复。

“如实说来,一字不许漏。”孟栖楼又道。

“师尊,他们在羞辱你。”贺意为难。

“如实说来。”

贺意叹了口气:“是。”

他将方才听到的话一字一句讲来,旁边围观者有脸皮薄的已经不好意思听了。

而孟栖楼面色丝毫没有变化,淡淡向那几人看来:“小徒可有撒谎?”

几个人聊天没有完全避讳他人,虽然凉亭偏僻但也有一些人路过,除了贺意,路过的其他人也听到了点一言半语,稍微一对就能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