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是傅寒舟按照温灼的喜好亲自制定的,以温灼的身体为主,没有很累人的项目,甚至在观看那座梦幻的城堡时,温灼都是坐在车里。
精美的建筑、湖泊、山庄……温灼看过这里最美的风景。
第三站,芬兰。
温灼如愿以偿看到了驯鹿,还亲手喂了他们。
有一只驯鹿为了抢温灼手里的食物和另一只打起来了,它们头上那长长的角差点顶到温灼。
傅寒舟全身细胞都警觉起来,立马把温灼护在怀里,结果那两只驯鹿都看他不顺眼,拿着角顶他。
本来傅寒舟还有点意见,但听见温灼在旁边嘿嘿嘿的笑声,他就什么计较都没有了。
“咳咳咳……”温灼笑了一会儿又捂着嘴咳嗽起来。
傅寒舟心疼的拍拍着他的背,温望朝适时递过来保温杯,温灼喝了几口,又缓了半天才止了咳嗽。
温灼的肺损伤严重,就算孟庆丰老人家再妙手回春也免不了他时不时的咳嗽。
这边空气冷,加上他身体的能量一点点流失,温灼的咳嗽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
温灼拍了拍自己心口,舒缓下那阵不适,抬头看见他们一个个皱着眉头赶紧笑道:“干嘛啊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肉桂卷吗?我们快走吧。”
旅程中大部分时间大家都是笑着的,但所有人都清楚,他在接近快乐,也在接近死亡。
他们在芬兰看到了极光,坐了破冰船,在那个看见极光的夜晚,温灼说了很多话。
他说:“如果我意外死在旅程中,那我最后也肯定是要回家的,到时候,我要和爸爸妈妈躺在一起,你们可要记得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