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被裹成白团子,老老实实坐在最佳观赏点的椅子上,周围是他的家人,爱人。
日光还没冒出头,天色昏暗,但暗得刚好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
叶一娉跟搭讪她的中年外国聊天,那大叔似乎是个很有趣的人,把叶一娉逗得直弯腰。
喻瑞棠不知道从哪儿折了一根草别在温望朝耳边,笑着拿相机给他拍照。
傅寒舟刚才摸到温灼手凉,正往温灼怀里塞热水袋让他捂着。
明明太阳还没有升起,温灼的眼睛却闪着光,他随手拿起瓶子里的插花,插在了傅寒舟黑色的衣服口袋里,巧笑嫣然,“阿舟,我们拍张照片吧。”
鲜艳的红玫瑰成为黑与白之间最热烈的色彩,相机定格了此刻的美好,却没有定格此刻。
阳光一点点挪动,点点金光洒落雪白的山尖,爱的人眼里,正盛着最动人的圣光。
“日照金山!快快快,小灼快看!”喻瑞棠喊着温灼,还不忘拿着相机各种各样的拍。
温灼握紧了傅寒舟的手,没有再摸着怀里的热水袋,他眼睛有些热,“看到了。”
“阿灼。”傅寒舟看着旁边的温灼,回应似的回握他的手,这声轻唤轻到温灼都没有听清,但傅寒舟似乎只是想叫叫他,并不期待得到任何回应。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想的都是陪彼此多看看这样的风景,他们一同许愿,爱的人能够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温灼在瑞士看到了想看的雪景,他尝试着滑了雪,喝到了木屋里生火自己煮的茶,泡了温泉,还看到了日照金山。
在离开瑞士的那一天他们意外看见了一场鹅毛似的大雪,在院子里玩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雪仗。
那天,温灼睡着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第二站,他们去了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