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就不会那么疼。
温灼接过喻瑞棠手里的工具为傅寒舟包扎,他擦掉傅寒舟手上的血,动作轻柔。
傅寒舟定定的看着温灼,眼眶渐红。
温望朝他们默契的出去给他们留了说话的空间。
温灼笑着说自己不疼,和他在大雨里诋毁自己时一样,轻飘飘又沉甸甸。
看傅寒舟发愣的看着自己,温灼又郑重其事的强调了一遍,“傅寒舟,我真的不疼。”
即便有些疼痛压弯脊背,但我要是想着你们所有人都会好好的,我就会好受很多,比吃了糖还要开心。
傅寒舟不管自己还在冒出点点血珠的手指,把温灼乱了的头发捋顺,“可我怎么这么疼,阿灼,你总是骗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让我陪着你吧,好吗?”
“哪怕是让我在你身边赔罪。”
就算等待在终点的是死亡,那也让我陪着你看这之前的每一个日升日落。
温灼明白他的心意,一直明白,可他做不到放过自己,“我有自己迈不过的山。”
“我不可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坦然的继续生活,我做不到……”
他拥有双倍的恐惧,几乎日夜难寐。
傅寒舟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脸,就一下,没敢多停留,“阿灼,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想和你一起跨过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