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很迷人,轻易的就能捕获他的心。
温灼暗道自己没出息。
“你干什么呢坐门口跟个看门大爷似的。”喻瑞棠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紧接着不知道温望朝低声说了什么,门口两道女声齐齐的感叹一句:“我去!”
她们望进来,刚好看到半起身的傅寒舟和仰起头的温灼,错位视角上,他俩好像正在接吻。
喻瑞棠和叶一娉可没温望朝那么道义,开门就是闯。
“光天化日之下,干嘛呢干嘛呢?”
“还在病床上,傅寒舟你玩挺花啊!”喻瑞棠手里拎着的饭盒重重放在桌子上,那响声好像是在震慑傅寒舟,但傅寒舟本人脸不红心不跳。
温灼都快羞死了,他埋在被子里,把自己的小脸全遮住。
明明没干什么,但就是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耻感。
傅寒舟小心的把温灼捞出来,“别闷到,起来些。”
温灼想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抱着傅寒舟胳膊,他赶紧撒开。
傅寒舟眼睛里划过一丝失落,紧接着他又恢复如常,对着喻瑞棠和叶一娉坦荡的说:“我就是抱小灼睡了个午觉,哥你不是在吗?别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温望朝睁大了眼睛,傅寒舟真是永远能让他意想不到。
他好心好意守在门口,结果成傅寒舟证人了?傅寒舟居然还知道他一直在门口!
“是就搂着睡了一觉。”温望朝顶着老婆和亲妈的夺命眼,命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