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来一往算两不相欠,你别再来看我了,苏阿姨也需要你。”
“订婚的事,不管真的假的,随便你吧。”
温灼说这话的时候看似冷漠,但连旁边的温望朝都看出来他的违心,他明明舍不得一刀两断。
傅寒舟在温灼面前向来能屈能伸,之前温望朝没见识过,这次算是亲眼见到了。
傅寒舟啪叽一下就往地上一跪,眼泪哗哗流,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堪比天桥上的要饭老头。
他声泪俱下,“阿灼你不能这么狠心,除了你都没有人要我,你不能抛弃我……”
温灼:?我像负心汉。
温望朝根本没眼看,“小灼你不能信啊,他满嘴谎话,不可信啊!”
傅寒舟知道温灼心软,软磨硬泡的招使的炉火纯青,专挑可怜的说。
他还捂着脑袋说自己头疼,“阿灼,我脑袋疼,我已经三四天没睡觉了,你能留我在这里睡一觉吗?就一会儿。”
温望朝此时已经鸡皮疙瘩起一身,受不了出去透口气了。
傅寒舟凭借自己的姿色卖弄可怜,温灼忍不住心软。
而且温灼看他脸色确实不好,黑眼圈也明显,觉得他说这话九成是真的。
但是在这里睡一觉……
这虽然是病房,但只有温灼这儿一张床。
再就是两张小沙发,傅寒舟那大个子根本躺不下。
“在这里吗?”温灼小声问。
傅寒舟本来随便说说,就是想和温灼多待一会儿,没想到自己撬开一个大口子,他赶紧继续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我想随时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