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娉有时候跟他说着说着话就会转过身偷偷抹眼泪,喻瑞棠也会说着说着突然红了眼睛,温望朝每天准备一堆笑话和故事,但温灼发现他有时候都讲串了。

连白雪公主和灰姑娘都分不清。

他们都在逞强,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事实清楚的横亘在每一个人的咽喉,无论何时都难以下咽。

孟庆丰也加入了实验室的项目,虽然中西医有别,但他偶尔也能帮上点忙。除此之外他每天都会给温灼施针,中间偶尔闲聊几句,从温灼每天的情况来看,其实恢复情况并不乐观。

“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你们也都看见了,这孩子也就挺不住了会睡一觉。要不是有些药会让人昏睡,他身体虚,恐怕他都能熬鹰了。”孟庆丰在门口低声跟温望朝和喻瑞棠说,屋里的叶一娉还在逗温灼,给他讲最近有趣的八卦。

温望朝他们也发现了温灼的不对劲,听见孟老这么说有些着急,“安神的药也吃了,但小灼就是控制不住的做噩梦,每次醒过来都会坐在那愣好久才肯说话。”

孟庆丰重重叹了一口气,“心病还须心药医啊,希望傅家老夫人能早点醒过来。”

“苏阿姨有希望醒过来了?”温望朝问。

孟庆丰点头,“她的情况没有温灼那么复杂,醒过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喻瑞棠惊喜道:“太好了,这样的话小灼多少能走出来点。”

温望朝皱眉,他斟酌着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小灼的反应有点复杂,好像还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可我没有查出来他有过类似的经历。”

其他人也想不通。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都是猜测,温灼不能受到刺激,这些话更不可能拿去问温灼。

傅寒舟大费周折终于肃清了卫褚元在京市的一部分势力,如果不深查傅寒舟还不知道,短短几年时间,卫褚元竟然已经扎了这么深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