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知道,买的时候甚至是用的高鑫的名义,估计就是到时候有人想找他都找不到。
温灼进去,房间时常有阿姨过来打扫,还算干净,就是没什么人气儿,除了家具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温灼想,该把自己的东西从华璟轩搬出来了。
也该做一个了断。
他之前找人拿到了毒样检测报告,还有那盆被丢掉的月季。联系上了在食品安全局上班的初庆,温灼拜托他帮忙做一下毒理检测,初庆没有推脱,帮他很快出了结果。
“这个毒名叫蛰居,不是很常见,我还是翻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种毒一般是实验室里才会用的,如果用在正常人体身上,按照这个份量,轻则植物人,重则直接死亡。”
初庆不知道温灼为什么让他做这些,但出于职业习惯,他问了一句温灼,“你碰没碰过?”
回忆起来,温灼当时嘴唇确实沾到了,怪不得他打那天之后总是身体不舒服。
温灼如实跟初庆说了,初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他知道温灼身体不太好,而且能找到他这样一个没什么联系的老同学,还要求保密,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
“这样,稳妥起见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害怕信息泄露就找私人医院,只体检,到时候报告发我,我找人帮你看。”
“保证不泄露任何信息。”
这两天温灼抽时间去做了个体检,有些报告的数值他都能看出来的差劲,所以发给初庆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什么好答案。
温灼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就是初庆打过来告诉他的,他的结果。
初庆开口明显带着斟酌,“温灼,你可能……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温灼比想象里还要冷静,“没事,你说吧,我还有多久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