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手了,要保持距离。
跟司机师傅道谢,温灼浑浑噩噩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安静到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简单的洗漱过后,温灼无力的倒在床上,翻动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给其中一个人发了信息。
这些年他也积攒出来一些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温灼联系他们帮自己私下调查。
到底是谁下毒谋害,还大摇大摆的给他打电话,发消息?
这个人,说不准也是上一世要害他的人。
温灼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可这些恶意施加到他头上的时候没有任何缘由。
或许只是单纯的讨厌他,恨他。
人心最难揣测。
温灼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任由疼痛侵蚀自己,他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好像这疼不在他的身上一样。
天色逐渐灰暗,本爽朗的秋天阴积出黑云,连绵出一场又一场秋雨。
温灼在黑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很久都没有再睁开。
……
傅寒舟被叫到京市政府部门开会,上面领导一见到他就恭维得不行。
这会议开得又慢又长,各个部门全在这里等候安排,傅寒舟坐了小半天,收到温灼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