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我知道这和你没关系,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温灼指尖掐着自己的手心,快掐出血痕。
可怎么办呢,他也明知道是陷害,他知道他没有下毒,没有做任何事……可这件事就是和他有关系,他摆脱不了的。
温灼已经痛到不知道傅寒舟要和他分手到底是真是假了。
阿舟,你说你信我就好,就算是骗我也没关系。
心里绞痛不停,温灼下意识不想让傅寒舟现在还因为他分心,“那你照顾好阿姨,这段时间我去别的房子住,我会保持好距离的。”
傅寒舟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轻声哄,“不用,那就是你的家,搬什么搬。”
“我这段时间忙,没有时间回家,估计咱们两个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最近我不能经常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准瘦。”
傅寒舟还说把之前的刘阿姨请回来给温灼做饭,怕他自己做饭太累,有危险。
“嗯。”
或许傅寒舟那边医院环境太吵闹,或许是他太疲惫没有注意到,或许是被什么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他没有察觉到温灼状态的不对劲,也没有发现温灼最后的那声“嗯”更像是饱含痛意的闷哼。
温灼身上的疼痛愈演愈烈,在刚刚听到分手那刻悄悄到达一个峰值。
他又拿出止痛片生吞进去,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叫司机师傅掉头回家。
傅寒舟在医院,苏雅婷还在抢救,可他现在却不能和傅寒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