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人就消瘦了。
傅寒舟贴身照顾了两天也不见好转,想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能是最近换季,这不马上要冬天了吗?”温灼不想去医院折腾,每次去都被摁着打几针,消毒水的味道闻着头晕恶心,胃里更难受。
傅寒舟皱眉,确实,每到换季温灼都会这样哪哪都不舒服,得半个月才能好。
但他还是不放心,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准备联系孟阳过来给温灼看看。
这段时间孟阳的实验室工作进入到关键时期,傅寒舟轻易不会打扰他。
给孟阳发信息让他抽时间过来一趟,傅寒舟抱着温灼跟他说:“旅游的事先放一放吧,等这次病好了我们再去。”
可温灼觉得他不会再好了。
上辈子的事情还是重演了。
当天下午,傅寒舟接到消息,苏雅婷中毒吐血,所有肾脏受到伤害,虽然被抢救过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根据他们的调查,温灼是最有嫌疑的人。
根据伺候苏雅婷日常生活起居的佣人说,苏雅婷是在单独见温灼之后才变得奇怪的。
“那天他们聊天好像不太愉快,听声音应该是吵起来了,温小少爷离开后夫人在里面坐了好久,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对对对,夫人从那天开始身体就不舒服……”
“他们……他们就一起喝了点茶,夫人平时就喜欢喝。那天的茶是杜师傅泡的,小少爷端上去的。我去收拾的时候夫人那杯是空的,小少爷那杯还是满的。”
“夫人说这些不是很脏的水可以用来浇浇花,所以喝剩的茶水我们习惯浇到厨房那盆月季上,这两天它也枯死了。我怀疑那茶里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