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的感情是不被这个国家的大多数认可的,如果你们在一起,不管你们的身份是什么都会顶着非议过一辈子。”
“会时常因此而遭受不公和歧视,失去掉更好的机会……我是一个母亲,我不允许我的儿子经历这些。”
苏雅婷微红的眼睛盯着温灼,温灼看得出她此刻对傅寒舟浓烈的爱。
“寒舟打小就懂事,从不让我操心,但他也是一个孩子,总有需要妈妈的时候。傅家那时候很乱,傅政华把寒舟送到外面生活,逼他学习各种东西,我只能偶尔去看看他,给他做点好吃的。”
苏雅婷眼神飘远,从前的记忆似乎就在眼前。
温灼眼神微动一瞬,呼吸间又调整好凝神听她说。
“他羡慕温家的和睦,我知道,可我给不了他。后来他一个人到京市打拼,不用任何傅家的东西,不依靠我们任何人……我知道他很厉害,但我更心疼他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我只希望他余生能摆托这些健康无恙的生活,最好不要有任何大风大浪。”
苏雅婷收回目光,恳切的看着温灼,“请你原谅一个母亲的固执。”
“和寒舟分手吧。”
温灼站起来,即便因为起的太快眼前渐渐蒙上一层黑雾他也依然不卑不亢的对着苏雅婷的方向说:“苏阿姨,我没有见过我的亲生母亲,我不知道一个母亲是怎么爱她的孩子的。但我后来遇到了很爱我的家人,一个对我很好的母亲,通过他们,我知道了什么是爱。”
“我想您也是真的爱阿舟,可您真的是在爱他吗?”
“他一直很孤单,他需要安全感,需要爱,他明明有家人,却和我这个孤魂野鬼一样渴求这些。”温灼眼眶红润,嘴角的苦笑讥讽。
“我知道您这两年一直在努力弥补和修复您对他的缺失,可他现在长大了,您没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是吗?”
“可在他终于快乐,终于找到爱的时候,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