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给他加止疼,一般的药都有刺激性,他胃里没东西只会更难受,你一会儿买点暖胃的东西给他吃点。”

孟阳看他身后鹌鹑一样的于校长还有伍上德,又问了一嘴,“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这两天挺好的吗?”

傅寒舟眼中沉郁未减,扫了一眼身后,“零上三十三度的天,让签了免训身体不适的学生搬二十多斤的水跑了十多趟,京大的作风我也是刚刚了解。”

于校长想站出来解释,没想到徐凡他们这时候站出来火上浇油,“这么热的天,他们还不让大家到阴凉的地方,专挑有太阳的地儿折磨人。温灼他们搬过来的水都给那帮学生会贿赂教官和带教老师了,根本不是给我们喝的。”

“快请苍天辨忠奸!您看我在群里发的通知!”

“我是让这水由带教老师和学生会工作人员发给参训人员的,我不知道他们私下里这么干啊!”

于校长掏出手机,把工作群的消息给傅寒舟看。

还好他工作留痕了。

但傅寒舟根本不看这些,“我不管你最开始要求的是什么,我只看结果,现在的结果是温灼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傅寒舟厉色,“具体于校长要是处理不来,我可以代劳。”

于校长不敢再多说话,只一个劲儿的保证自己一定能处理好。

“那温同学这里我让伍老师留下,我回去处理……”

伍上德还没等不乐意,傅寒舟就说:“不必,全走。”

这俩人求之不得,立马就搀扶着彼此跑了。

剩下的都是真心担心温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