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打了葡萄糖之后温灼恢复点意识,勉强能回应傅寒舟。

“别怕,有我在。”

傅寒舟安抚他,看着温灼被医生接手推了进去。

等他再转身,温柔褪去,只剩寒凉。

他盯着于校长和伍上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冻结,让人呼吸困难,不敢喘息。

傅寒舟声音低沉,氤氲着压抑的风暴,“今天的事,我希望贵校给我一个解释。”

昨天把人送到学校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多长时间,就弄成这个样子。

看见温灼惨白着脸躺在担架上的时候傅寒舟心都要被撕裂了。

他那一直波澜不惊的湖面上被人用镰刀划出无数水痕,即便很快恢复如初,余痛却能回荡良久。

于校长脸都被吓白了,“傅总您放心,我马上了解具体情况,给您和温同学一个交代。”

伍上德也弓着腰一个劲点头,“是是是。”

傅寒舟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去温灼那里,孟阳也在里面,看见傅寒舟过来用嘴型跟他说:没事了。

温灼手背上又扎了细长的针,药水一点点滴入他瘦弱的身体里修补不足,他眼眸轻轻阖着,鸦羽般的眼睫留下一道阴影,安静躺在那里的时候像外面的云层一样缥缈。

孟阳和其他医生出来,孟阳站在门口和傅寒舟说温灼现在的情况,“低血糖加胃痉挛,还有点中暑,心率不齐。”

“他应该疼了挺长时间的了,刚才趁他清醒的时候问了两句,他说他空腹吃了两次止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