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实在分不清,这心脏跳得如此厉害,到底是不是因为哈图斯给自己喂下的情蛊。
“儿臣愿意。”
紧盯着时过的皇帝算是叹了一口气,他挂上笑容,“那便依了大帅。希望林国可以好好待我儿。”
虽是他威胁的陈国,但皇帝对时过这副虚假模样依旧让哈图斯不爽。
“陛下放心,我定会尊他敬他。”哈图斯起身行礼道谢。
跟随哈图斯一起前来的大臣颇为深意地看了眼时过。
本是封闭自守被陈国震慑的林国即使接连不断地打了胜仗,却压根不敢妄想向陈国提条件。
如今的林国能坐在这儿被陈国皇帝亲自接见并一再退让,哈图斯功不可没。
使臣团来之前商议过条约,那时哈图斯沉默不语。
正当他们以为哈图斯有异议时,哈图斯一人快马加鞭回了皇城,再回到军营时,已经拿来了皇帝的圣旨,后来条约被改变。
如今看来,这圣旨似是为这三皇子求的。
时过答应,陈、林两国达成条约。
陈国付与林国两千一百万赔偿款,割让刘秦以西的西南四州,并送三皇子时过去往林国。
合约签订后,哈图斯身旁的大臣接过合约时,心中还没有回过神儿。
这是陈国几十年以来第一次彻彻底底的胜仗。
第二日,陈国使团离开京都,随之离去的还有三皇子时过。
使团离开后,时让被释放,陈国军队也撤离东部三城。
使团回国的路上,依哈图斯所言,使团马匹不足,时过与哈图斯一直共骑一马。
时过不客气地向后依靠,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气。这人的双手从自己腰部穿过拉着缰绳。
时过开口:“叫我等你,就是为了让我去陈国做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