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这人,依稀可和时过印象中模样重合。大抵是在战场上摸爬打滚,这人面颌更加锋利,就是那股柔和清香此刻闻起来亦有些灼人。
哈图斯双手紧紧禁锢在时过腰间,“你想我吗?”
哈图斯将头埋在时过颈间,不知是哈图斯抱得太紧还是时过自己心绪复杂时过没有开口。
“和我走吧,”哈图斯见时过没开口,又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
晚宴上,舞女舞姿依旧摇曳,宴会上的大臣们却再不敢多加妄议。
谁知区区一次和谈,林国会让主帅前来。是打算谈不妥就挥兵踏平京都吗?
皇帝落座于高台之上,左下几桌坐着陈国来的使者。
在随近臣接见使者后,皇帝的脸色便很不对劲。
那使者团领头的,分明就是之前武选司否认的那银发少年。
时兰也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人,一身石青色蟒袍,身边跟着的官员规规矩矩、恭恭敬敬。
时过端着茶杯低头沉默,自那夜之后,他便能清楚感受到体内的子蛊。
现在两人相距不过几步之远,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体内暖流横生,身体有些躁动。
“元帅大人不远千里赶来,舟车劳顿,辛苦至极。”
哈图斯将视线从时过身上移开,端起杯酒敬向皇帝,“陛下客气。”
“朕和你似乎见过?”皇帝试探着。
哈图斯轻笑,“见过一面。”
皇帝有些咬牙切齿,早知如此当初管他是真是假,他当初便该一剑斩了这人。
乐师奏着欢快的曲儿,场上气氛却剑拔弩张。
撤下舞女乐师,皇帝步入正题,“贵国这次是何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