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延伸,远处似与天相接。那短暂寂静的远方藏匿着虎视眈眈的敌国军队。
他或许也在那远方。
回到京城,时让还未归来。
没出几日,时让带队去的西方传回消息:粮草没接到,接到了时让一行支离破碎的队伍。
皇帝震怒,责令时让随军历练以振奋军心。
又一日过去,东方急信传来,军中的粮草库被截了。
朝上,大臣们议论纷纷。
时过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的粮草安全送到了,但没保住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那日军营一游所见军中情境倒是与他想象中不同。
战士日上三竿,闲散无事。
让这样的军队去面对敌军,怕是对抗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之后前线败仗消息不断,西部城池不断失守。甚至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竟让敌军擒下了时让。
有线报传来,敌军换了主帅,现在行踪诡异莫辨,防不胜防。
再后来,位于陈国北部一直以来安分守己的苗疆一族发动暴乱,打了北部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皇帝不得已调兵前往。
本是胜利在望的陈国如今内忧外患,时过知晓,战争局势扭转了。
边关重城失守,时让被捕,各大臣焦头烂额。
正一筹莫展之际,林国派来谈和使臣。
邻近晚宴,时过刚出宫殿,便被人一把拉住。
时过抬头,对上那双紫色眸子。
此时正是蝉鸣盛夏,哈图斯身上带着股热气,继上次边疆之城一别,两人已经两月有余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