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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时过妥协。

哈图斯倒是不在乎时过的质问,走到时过身边,伸手就碰上了他的头。

时过吃痛躲开。

“捕猎的时候又撞上哪儿了?”哈图斯收回手,嘴上却不饶人。

时过垂眸错开视线,“父皇发了火。”

哈图斯眼中划过些情绪,“为什么?”

“没什么,无非嫌弃我无所事事。”

哈图斯也不再多问,从衣衫中掏出一个陶瓶,倒出个药丸碾碎成粉敷在了时过额头。

时过似乎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整个京城中,只有你一个苗疆人吗?”

哈图斯手上动作不停:“是,就我一个被抓来的。”

时过梗了梗,不再开口,任由其处理伤口。

“你的蛊还有治病的能力?”

哈图斯起身拍了拍受伤的粉末:“这不是蛊,这是太医给的。”

时过点头,开口叮嘱:“最近皇宫有些乱,你别乱跑,好好待在殿里养伤。”

末了又怕这人不听话,又强调:“这是命令。”

哈图斯转身,“知道了。”

第213章 苗疆少年vs皇子(6)

春搜捕到的猎物被时过捎了回来,其中一个是只梅花鹿。

时过想,这只鹿的骨头或许可以用来修复哈图斯的骨链。

这天一早,侍女刚布上早膳,从侧殿走出来的哈图斯就自顾自地落了座。

一侍女拿着筷子为落座的时过操劳着。

时过看着旁边的哈图斯,有些好笑道:“我把你拍回来是做主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