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踉跄着行礼退下。
皇帝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只觉得心中更堵,又是一个茶盏扔了出去,砸在了时过头上。
时过忍着疼不敢吭一声。
“一天天吃喝游玩,你们还能为朕做什么?滚回去!”
退出大殿,时让瞥过时过红肿的额头,嘴角扬着,“三弟弟也别难过,你这是被牵连了。”
时过看了他一眼,“我难过什么?父皇骂的又不是我一个。”
时让脸色一变,而时过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不愿再同时让周旋。
时过边走边沉思,那兵部侍郎说他在案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昏迷了。这倒是像哈图斯的迷蛊。
回到宫殿,侍女迎了上来。
时过问道:“哈图斯回来了吗?”
“回殿下,刚回不久。”
时过点点头,“你唤他来主殿。”
侍女得了命令行礼去寻人。
半柱香后时过见到了哈图斯。
那人不知哪里捡了一根细木头做拐杖,走一下瘸一下。
“你头怎么了?”
时过摆摆手,没准备回答他,“我叫你待在帐篷中别乱跑,你去哪里了?”
哈图斯满脸淡然:“人有三急。”
“离开时我派人寻了你,没寻到。”
哈图斯:“迷了路,找了个远地方。”
时过紧紧盯着哈图斯:“你没离开丛林?”
哈图斯坦荡荡地迎上时过的视线,“没离开。还是你认为我一个为了救人而瘸了的人能去哪里?”
听到这时过眸子闪了闪,这确实是个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