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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时让顾虑的,只是那皇帝对原身母亲的宠爱。

十几年过来,原身时不时就得摊上点儿麻烦,这次意外他倒是能猜到是谁。

要不是哈图斯在场,自己和马说不准到底谁会撞上那棵树。

见时过没回话,哈图斯皱着眉开口:“你就没什么表示?”

时过开口:“真过分!”

“就这样?”

时过有些莫名。

“你就没想报复过去?”

“报复回去了我和他就真的成为敌人了。”

哈图斯一时觉得有些可笑:“你和他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从这点开始,你和他就不可能友好相处。今天这一箭,他就是冲着你要你命来的。你反击了谁死谁活还是未知,你这副样子,你不死谁死。”

时过:……

话狠理也狠。

时过扯开话题:“接下来的捕猎你就待在帐篷里吧。千万别出帐篷。”

哈图斯垂下眸子,眸中情绪复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时过离开帐篷,来到猎场后碰上了时让。

时让见到完好无损的人有些意外地挑眉:“三弟捕了多少猎物啊?”

时过看着这人假惺惺的笑,回道:“肯定是不如二哥的。”

时让也没兴致和时过周旋:“那三弟弟自己小心些。皇兄就先走了。”

刚经历过那件事,时过听着时让的话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话别有深意。

哈图斯劝告自己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中。时过掂了掂手中的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

一只箭羽擦着时让的耳朵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