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时过两个时辰下来打到的猎物屈指可数。
飞箭离弦,一只山鸡应声倒地。时过驾马堪堪来到猎物旁,空中一只箭羽直奔着马匹而来。
箭擦过马匹腿部,马瞬间受了惊吓,直直地冲着丛林深处奔去。
后面的哈图斯见状,急忙驱马赶上。
失控的马匹带着时过横冲直撞,冷风吹在脸边让时过保持短暂的冷静。
哈图斯追了上来,冲着时过喊:“拉缰绳!”
时过咬着牙,手上筋脉横现,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缰绳拉直了也无法控制马匹。
那马胡乱冲撞,毫无理智可言。而正前方,丛林小道已经到了尽头,一棵大树挡在了路中间。
哈图斯咬着牙,飞身一扑坐到时过身后,将其搂在怀中,接过缰绳用尽全身力气让其偏离路线。
马匹大叫一声,向左偏去,哈图斯一腿撞在大树上。
千钧一发之际,哈图斯拿出迷蛊,一掌拍在马背上。
马匹身子一软,向地下倒去,两人从马背身上滚落。
第211章 苗疆少年vs皇子(4)
“殿下放心,伤势无碍,只是有些行动不便罢了。”
随行的太医行礼禀报,得到应允后退出帐篷。
哈图斯躺着,右腿上洒满药粉。
一片寂静中时过斟酌开口:“多谢。”
哈图斯没在意时过的答谢,他倒是有些意外:“你不问问那支箭是谁射的?”
“你看见了?”
哈图斯淡声回答:“你的二皇兄。”
时过眼皮耷拉着,原身这人十分平平无奇。那些拉帮结派大逆不道的的事他不会做,但那些君子六艺他也统统不会。